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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六她告诉我的结果,到今天可算是一周时间了,由于我极力操作生意,忙得没有机会跟她聊天,或许这样对她我是好的,让隐痛由我自己来承受。其实,谁又知我心痛,我多想对别人说出,让别人跟我分担,可谁愿意呢?
婷婷终于和我越走越远了,我不再了解他,她也不再想了解我,我于是变成了透澈的我或着更混浊的我,给别人看,给自己看,我心里痛。我心里痛,能对谁说,又有谁会听我说。多想再付出一次,再爱一次,可是已没有机会。或许没有机会更好,使我更专注于我的事情,让我心底里的痛逐渐愈合。

太阳依旧升起来了。树叶婆娑的影子投到地面上,斑斑点点,好想昨夜残醉的梦。雀儿兴奋地在枝头跳跃,叽叽喳喳地吐着人所不知的语言。昨夜的秋风或许吹落了几片叶子,却未能吹去一树青绿。

我看着这些美好的一切,凝思:我从哪里来?我现在在哪里?我要去哪里?
我从哪里来?我从故乡来。我从千里之外的农村来,为了什么?为了生存――一种建立于底层人民的辛劳之上的生存。可我必须这样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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